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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旅途(蓝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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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王”李云迪  

2007-06-23 09:43: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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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去弹奏流行作品,完全就是进入不同的行业了

 补妆、吹发、打光、调试角度,叉腰、抱臂、凝神看镜头,他在闪光灯下很自在,高效率地摆换着各种姿势和眼神,同时还不忘侃侃而谈。

他年轻、野心勃勃,他的人生充满计划和步骤。他靠弹奏肖邦的作品成为世界名家,是肖邦钢琴大赛15年以来首个金奖获得者。他说人生能量的积蓄和爆发都有周期,经过获奖后6年的蛰伏,现在到了重出江湖的时期,他要成为大师李云迪,而不再仅仅是“那个把《波兰舞曲》弹得出神入化的小孩”。

 现在最大的事情,

是证明自己不仅仅是肖邦专家

6年前,李云迪通过参加华沙肖邦钢琴比赛为世人所识,被华盛顿邮报盛赞为“世界一流钢琴家。”

这位18岁的“世界一流”当时并没有急着签约唱片公司和开始商业演出,而是选择到德国汉诺威音乐学院继续深造。

“获奖以后选择去学习,目前感觉是非常正确的。18岁,在思维的角度和成熟度来讲还不完善,那个时段的年轻人,还是需要提高自己的知识和各方面的能力,以便走得更稳更好。”明明只有24岁,却用上了过于老成的口气。

但他分明又那么孩子气,说起郎朗和自己就像Gucci和Prada,各有所长并不冲突时,自己先就很得意地给这个比喻送上了一串“哇哈哈哈”的赞扬;为了表明自己很酷,他给博客取名“酷王”,贴一些在街头拍到的照片,还一一写上注释,加上网络表情;他的感受很时髦,说“奔驰汽车发动时的响声”让自己很有感觉。“我们这代人都是很有个人想法的。我想是受到时代的洗礼,跟文化背景、社会环境关系很大。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接受的信息太多,这也造成了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思想、观念非常活跃开放,这会让人们有很强的创造力。”

李云迪7岁学琴,已经算是起步较晚。李家并非艺术世家,家里也没人懂古典音乐。“这个钢琴是做什么的,完全不清楚。爷爷奶奶那一辈,还是觉得去读一个普通大学好。我坚持要学琴,哪怕将来能不能靠这个吃饭都还不确定。”11年后,他步入世界一流,人们都说他“走得太顺”。一听见“顺”字,他的嗓门立马提高:“我没觉得我很顺啊!一个人成功,不可能坐着飞机就上天了!”

他说自己从小就是个异类:“用多于同龄人三四倍的时间学习,几乎没有休息时间,这让我超越他们的速度非常快。”长年和钢琴朝夕相处,今天的李云迪已经不再需要其他人成为自己的感情交流的对象,他甚至很自信地声称不需要未来的女友或者太太和自己有精神上的交流:“我有音乐已经足够了。女朋友会有感情上的支持,但音乐确实会占据我大量的感情,大于任何事物。”至于肖邦和乔治·桑那种燃烧的爱情,他不以为然,“这个时代还是少点那种东西吧。”

香港的娱乐周刊传他和台湾美女大学生恋爱,他献上打油诗一首作为回应:“不实报道,虚构故事。没有女友,何来订婚?”其实20来岁的青年,有女友也无妨,况且他的世界里,现在最大的事情,并不是谈恋爱,而是证明自己并不仅仅是肖邦专家。“我是通过肖邦让全世界认识我,但我希望能在今后的艺术生涯中,做出更多的突破和成绩。我一直都喜欢很多不同作曲家的东西,一直在研究,但希望能以一个完美的状态展现给大家。所以接下来大家可能会欣赏到我演奏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一些作品,比如古典时期的莫扎特、舒曼,或者20世纪作曲家普罗科菲耶夫和拉威尔的作品。”

“我们搞懂老外的东西,

比老外搞懂中国的东西容易”

2007年1月15日,李云迪到香港入境处递交文件办理手续,通过“优秀人才入境计划”正式成为中国香港居民。这是他为自己2007年正式进入古典乐国际演出市场,从操作层面上做出的一个重要安排,“从护照、签证和同时保留中国国籍三方面来说,这会让我的旅行更方便。”李云迪说做一个中国人对自己非常重要,“我不会改变国籍”。

目前的古典音乐界,真正在世界舞台上活跃的,依然是年纪较大的演奏家,李云迪说凭自己的年纪,能够进入古典音乐“主流市场”,是“借了中国发展趋势的强大背景的支持”,他说这是他的机遇和运气,“除了需要才能,还需要机遇,时代造就人物,这是客观存在。”

2006年12月1日,李云迪在开始新一轮国内巡演前,特意做了一下针灸理疗来放松自己。他说自己“还是喜欢中医的一些东西”,相信脚底按摩和广东的煲汤滋补。

李云迪现在还没有大量演奏中国民乐改编的钢琴作品,但他偶尔会在演奏会中穿插一些传统中国民乐改编的小调,这让老外们觉得很有趣,“对他们来说很新鲜,旋律呀,调调啊,完全跟他们不一样。”李云迪适应能力很强,和各国大师的合作如鱼得水,他说这是因为中国文化的包容性非常强,“我去了解外国文化,没有外国人了解中国那么吃力。这种感觉很明显,他们可能很难搞懂中国的一些东西,但我们是很容易搞懂他们的一些东西的,哈哈哈哈。”

人物周刊:你提到成功来自于国家发展的背景,但作为艺术家,你的魅力可能更多是来自于你独立的人格和创造性。

李云迪:这一点是随着人生阅历的增长而增长的,也跟你从事的职业有关,因为音乐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创造和感受的过程,比如说我在练习呀,听一些新的作品的时候,就会不停地去思考,这也是一种自我超越的过程。其实对艺术家来讲,就是在不断地自我超越,不仅是技术上的,而且是整体的,从你对曲子的理解,到现场表演的那种状态,其实就是自我状态的一种超越。对我来讲,这是最重要的一个过程。

人物周刊:你和郎朗、陈萨等青年钢琴家在国际上都非常活跃,是否中国钢琴的平均水平已经很高?

李云迪:至少应该说中国在古典音乐这一块的发展是非常强大的,至少学习的人数很多,而且来中国表演的团体也越来越多。我学钢琴的时候,就很少有在国内看到外国乐团、音乐家的表演。在过去几十年,亚洲的古典音乐平均素质比较高的就是韩国和日本,接下来,不会超过10-15年,我想中国也会成为全世界最主要的一个古典音乐市场。

“我要吸引年轻人进音乐厅”

 2006年,李云迪推出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李云迪·肖邦、李斯特协奏曲》,这是一张准备了很久的作品,费时费力求的是尽善尽美,因为“唱片和音乐会是不同的东西。音乐会是不同灵感和形式的展现,而唱片是被记录下来,被反复聆听的作品。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所以非常慎重。”这种慎重,最终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依靠灵感的爆发一蹴而就。2006年暑假时,李云迪和以色列爱乐乐团,和自己同龄的天才指挥家古斯塔夫·杜达梅尔一拍即合,合作8场演出后,立刻灌录唱片。“音乐会的演奏曲目,我不喜欢太死板。肯定是要计划的,但毕竟是艺术,有时候需要一种即时的灵感的。”

李云迪外号“钢琴王子”,但在流行钢琴市场,克罗地亚琴手马克西姆也享有“王子”美誉,潇洒恣意的他对少女少男们的市场号召力如日中天。说起那位王子,李云迪不动声色,悠悠道,“我觉得他比较像理查德·克莱德曼。这是一种流行文化,只是演奏钢琴而已。如果我现在去弹奏流行作品,完全就是进入不同的行业了,因为他不演奏专业的古典音乐,当然,他可能会演奏某些曲子,但不可能是作为事业去发展,他不会在古典音乐厅举办音乐会的,也不会和柏林爱乐去合作的。”

虽然语气轻松,但“酷王”心里并不是没有琢磨过:“年轻人毕竟还是喜欢流行音乐的多,因为比较轻松时尚,就像我也会喜欢时尚的品牌一样。大家都认为听古典音乐是很沉重的事情。怎么让年轻人能够轻松地来听听古典音乐,这是我接下来想做的。”“酷王”打算接下来除了正式演出,也到高校和社会上与年轻人多做一些交流,他甚至愿意为此牺牲自己的专业性,进行户外表演,“做户外表演,我会考虑,但那和我的艺术关系不大,就像三大男高音在露天给大家唱歌,或者柏林爱乐乐团每年的夏季户外音乐会。孩子们可能不会主动到音乐厅来听你的音乐会,但如果你在户外搞音乐会,他来听了,不一定马上喜欢,但脑海里已经留下印象。也许过几年,等他成长以后,他会进音乐厅来欣赏。”

人物周刊:你的音乐能打动没有音乐知识的人吗?

李云迪:我觉得他们听懂的程度,从专业上来讲,肯定是有差异的,但他多少也能感受到,因为音乐确实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艺术,是人类情感的一种体现。不具备专业知识的人未必能听懂专业性特别强的曲子,但他至少能感受到艺术家在台上给了他一个什么感觉。因为他毕竟是一个人嘛,而那在舞台上表演的,那也是一个人哪。

人物周刊:对你来说什么算是成功?唱片销量,还是合作乐团的名气,还是听众的反应?

李云迪:我做的是想做的、热爱的事情,而不是为谁去做。小时候没想过一定要去参加比赛、一定要去成名、一定要成为什么样的人物。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目标会慢慢确立。但最重要的,作为音乐家,首先是自己和音乐的关系,是真心的、非常大的一种热爱和追求。

人物周刊:你都是怎么准备曲目的?比如说,你弹奏舒曼的《狂欢节》时,你会怎么去准备这个曲目,会去狂欢节吗?

李云迪:我会看电影呀戏剧呀书籍呀去了解,其实音乐大部分的表现都跟戏剧有关,你脑子里浮现的,很多都是有画面有情景的东西。同时,很多资料也需要去阅读,比如舒曼,他生活的时代和背景,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一个了解。比如肖邦的很多曲子,是在国家遭受悲惨的命运时,在巴黎完成的作品,他的作品有很强的爱国主义和民族情绪在里面,比如他的《波兰舞曲》,就是很民族化的东西。他的很多曲子都有很强的思乡的情绪,比如和乔治·桑的感情。其实每个作曲家的创作,都有很多自己的情绪。像贝多芬晚年基本上是失聪的状态,但能写出那么伟大的交响乐,而且具有很强的哲理性。

人物周刊:作曲家的作品都这么有个性,你的个性也很强,怎么协调?

李云迪:作为一个诠释者和表演者,肯定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解读他,这包含很多因素。第一是对他的自我的了解,进入他的感觉当中,另外一个,是自我的生活的一种状态,比如我的成长,我的个人兴趣爱好这些东西,在表演的时候,会自然地展露出来。有些东西是看不见的,无形的。艺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本来灵动的色彩就很强,讲究即兴和灵感。

 

他说观众其实并没有真正了解他,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和18岁时的毛头小伙不一样了。“我们了解的外国音乐大师,都是在他们50岁的时候,形象已经完整了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他们20岁是什么样子。谁知道卡拉扬20岁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是小毛孩一个呢。”

20岁就被人关注,让他觉得环境和空间都有些不够用,而媒体的宣传也不一定准确,但是他说:“这都没有关系。时间可以建立一切,你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艺术家,会慢慢地、一五一十地呈现在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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